「那是個不好惹的,這次給我們肉,沒準就是怕我們鬧起來,分走更多的肉。」
「一會兒我們趁著沒人,拿一些肉回去不就行了麼!」
「兒別急,今晚咱們還有肉吃。」
霍海氣呼呼,捧著溜圓的肚子靠在牆上,「對,一會兒沒人了我們直接拿,反正問起來我們也是一家人。」
「她不敢把我們怎麼樣!」
想到這裡,現在的忍耐又能接受了。
等沈果果出來揭開鍋的那一瞬間,濃厚淳郁的肉香味立刻飄滿整個巷子。
人們聞風而來。
「真香啊!」
「是啊,我跟著一個親戚在內城給大家族當雜工,人家家宴上吃的肉都沒這個香!」
「霍濤媳婦啊,你這個就是用清水煮嗎?」
李安老婆自來熟發問。
李安從沈果果那裡定了個工具架,五百星幣,她一開始是拒絕的,但這幾天李安的工作效率上去了,那五百星幣差不多兩個月就能補回來,以後還能賺更多。
她現在看沈果果,無比親切。
「也不全是,還放了白酒。」沈果果笑盈盈回道。
哇!
這種機密也往外說的嗎?
這孩子是個傻白甜吧!
人們對沈果果的好感更上一層樓。
她又沒說放多少白酒,拋開劑量做飯,都是耍流氓。
別人知道要放白酒也沒用。
沈果果又不是真的傻,「來,這湯很多,就我和霍濤兩個人也吃不完,大家拿自家碗來,都嘗嘗!」
「可不能叫我家出碗哈,我們剛成家,沒那麼多碗。」
這個程度的冷笑話,沈果果尷尬到摳腳趾。
可對廢土世界的人們來說,剛剛好。
大家哄堂大笑,紛紛回家拿碗。
「你也快去啊,你也拿個碗去!」霍海推了霍母一把。
他們住的地方距離這裡並不遠,霍母被那香味勾的口水直流,再加上小兒子也想吃。
那還等什麼啊,風一樣跑回家拿傢伙事。
鄰居們都帶著一個不鏽鋼鐵碗圍成一圈,沈果果給大家盛湯,每個碗裡再放幾根豬肚。
霍濤在她身後,笑著看沈果果分湯。
突然,一個半大鐵盆擠了進來,一個頂普通鐵碗四五個大小。
誰啊?
這麼不要臉?
眾人齊刷刷扭頭看過去。
見是霍母,又紛紛讓開。
霍家這點破事,這裡的街坊領居都知道,這是別人的家事,別人也不好說什麼。
沈果果都沒有抬頭,直接無視這麼大的盆,同樣是一大勺湯和幾塊豬肚。
然後就給下一個人盛湯去了。
霍母原本捧著一個盆,想著沈果果雖然不是個東西,再怎麼著也要顧忌點自己這個婆婆,說什麼也會打一盆湯吧。